每個讓男人珍惜的女人 都會對自己說這句話
2018年04月11日21:35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心之助

愛自己
愛自己

  都知道要好好愛自己,但為什麼就是做不到?

  ――心悅君

  文 | 盧悅

  愛自己怎麼那麼難?

  “和他生活,是有生命危險的”。

  安說。

  我注意到了,她頭上纏著繃帶。

  因為丈夫嫌她放鹽放多了,順手拿一個茶缸砸了過去。

  多年前,他還是個鳳凰男的時候,是她不惜和父母斷絕關係,四處奔走幫他調到公務員系統。

  他想下海的時候,又是她到處借款,給父母下跪,籌到他的創業基金。

  小三墮胎的時候,她陪著。

  收高利貸的人上門時候,她上去抱住他,讓拳頭砸在自己身上。

  生孩子的時候,丈夫還在和其他女人廝混。

  孩子不到滿月,她的腦袋就多了一個血口子――他嫌吵。

  “所有人都說我該離開他。”

  為什麼不呢?

  她低下頭說:“可是我愛他。”

  你愛自己嗎?

  安抬起頭,很睏惑地問:都說要愛自己,可是我到底該怎麼愛自己啊?

  道理都懂,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啊!

  張愛玲遇到胡蘭成時,寫過一句話:

  “我願意低到塵埃里,並在那裡開出花來。”

  她也許是我見過愛自己最難的人。

  全世界,每年大概有一兩千萬的人試圖自殺,他們也許是更難愛自己的人。

悲情
悲情

  愛自己,你有一個敵人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最悲情。

  一種是愛得太多的人,

  另一種是愛得太少的人。

  愛得太多的人,愛別人太容易,愛自己太難。

  愛得太少的人,愛自己太容易,愛別人太難。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好下場,因為最終他們的愛都是苦果。

  因為沒有人是真傻,不對等的愛,終究難以持久。

  所以最終,他們都是不會愛自己的人。

  熱播韓劇《迷霧》里有一個場景,法律世家出身的檢察官薑太昱忽然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記者高慧蘭一見鍾情。

  原因是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他迷戀的野性。

  第一次約會,他等了大半夜。

  他等高慧蘭,高慧蘭也在等他。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高慧蘭為什麼要躲起來?

  因為她想知道,這個薑太昱是花花公子,對她不過是一時情迷,還是一往情深,還是個誌誠君子?

  結果證明,他實在太實在了。

  第一次約會,他就已經求婚。

  她說:我不考慮婚姻。

  他說,沒關係,我可以等。

  她說:我又不愛你,這也可以嗎?

  他說:我愛你就可以了。你可以利用我,實現你的野心,我家有背景,請好好使用我吧。

  這難道不是編劇瑪麗蘇式“胡編亂造”?

  這麼多年的諮詢經驗告訴我,現實的劇情要比編的邪門多了。

  一個人無論貴賤,只要他有一顆低到塵埃之下的心,他就可以做到如此謙卑。

  既然高慧蘭對他無情,又何必躲在暗處觀察他?

  無非是愛怕了,不敢投入了;而薑太昱呢?是急欲把對方理想化,把她當成人生的主宰,誓死跟隨。

  去成就他人要比成就自己重要得多。

  為什麼呢?

  因為他的成就被汙染了。

《迷霧》
《迷霧》

  我們經常會看到這樣的人,他們出身名門,卻要自甘墮落,歸於平庸。他們最痛苦的不是一事無成,而是他們的成就無法超越父母;或者自己的成就是父母的勝利。

  只要薑太昱繼續做乖孩子,他的前程都已經鋪好了,他的成就和他的才華無關,只和他的出身有關。

  這樣的人生有何意義?

  但是違拗父母的意誌,又會讓他心存不忍,於是,他就只能折中:找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幫父親實現夢想,而自己可以做一個平凡的人,享受無壓力的人生。

  這樣不是很好嗎?

  錯了,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內心的衝突:他又想要超越父親,又不願意成為父親的意誌的工具,所以他才找替代。

  所以他的人生是擰巴的,扭曲的。

  高慧蘭呢?其實和他是一丘之貉。

  當她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本來不愛的男人的時候,她說:我要和你分手,因為我愛上你了。

  他們之所以能在一起生活7年(同時也彼此冷戰了7年)就是因為他們把自己藏在“心牆”之後,而一旦破功,就沒法真正在一起了。

  這樣的人,一生都不能真正快樂,他們得了一種病,叫快感不能症。

  他們會找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努力讓她愛上自己,可是最後失敗了。就像劇中的薑太昱,當他發現妻子會為了工作而打掉孩子,他徹底崩潰了,那麼就離婚吧?不能,我要遵守我的承諾,你看多擰巴。

  他們會開始很愛一個人,然後忽然發現又愛上另外一個人,然後不知道自己該愛誰。

  他們會愛上一個自己很討厭的人,或者很討厭一個自己愛的人;

  他們想離開一個人的時候會很愛這個人,但在靠近這個人的時候又無比排斥這個人。

  簡而言之,他們的人生就是麻花。

  如何解開死結:她是怎麼做到愛自己的?

  現在,讓我們回到最開始我提到的安,就是一個“麻花人”。她的人生充滿了各種自相矛盾,半途而廢。

  她畢業於北大,卻是同學里混得最差的:被家暴的家庭婦女。

  她在婚前被多家公司競相追逐,現在十多年的家庭生活,讓她40出頭已經白髮蒼蒼。

  她無數次想要離婚,都到了民政局門口,丈夫一哀求,她就心軟了。

  我說:離婚了,你到底怕什麼?

  她說:我怕一雙眼睛。是媽媽的眼睛。

  在爸爸離開她以後,她經常半夜裡坐在我床頭默默流淚,白天她看著我,好像我是透明人,那是一雙行尸走肉的眼睛!

  我說:當你看到這樣的眼睛,你有什麼感覺?

  她痛哭:我不能活成我媽媽那樣,太悲慘了。

  這就是她絕對不能撒手的原因,現在雖然痛哭,但不至於變成“媽媽殭屍”。

  但是她沒有說出她的痛點,而痛點不能釋放,就會變成一生的“折磨”。

  痛苦和折磨有什麼區別?

  折磨=痛苦×對抗

  所有的煎熬,都是由抗拒痛苦而生。

  我們無法避免人生的痛苦,但卻不必由此忍受煎熬。

  所有的痛苦最根本的屬性是:臨時性。只要我們不依靠抗拒或迴避去持續、擴大這種痛苦情感,那麼,它們終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退。

  對安來說,最可怕的莫過於無法消化的痛苦,因為無法消化,她選擇了“抗拒”,因為選擇了“抗拒”,她就必須承受“煎熬”的“擰巴”生活。

  放棄抵抗,痛苦才能和她告別。

  接下來的諮詢,我讓她帶來小時候的一張照片。

  照片中,一個穿著紅裙子的6歲小女生正在摟著爸爸媽媽的脖子笑。

  看著這個照片,安終於再也無法防禦內心的悲傷。

  她可以看到一個瑟縮的小女生蹲在牆角,低聲飲泣。

  我說,你想做什麼?

  她說,我想靠近,可是有一個很兇惡的中年婦女攔住了去路:如果你做得更好,爸爸就不會離開你!如果你做得更好,你老公也不會打你!如果你做得更好,你的人生不會這麼失敗!

  我讓她擺好三把椅子,讓她先體驗那個凶巴巴的批評者: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她本來很凶的表情慢慢軟下來:我是恨鐵不成鋼,如果她更努力一些,也許就不必這麼痛了。

  我說,不這麼痛就會怎樣呢?

  “中年婦女”說:她就可以幸福得生活了。

  我說:她幸福不幸福,和你有什麼關係?

  “中年婦女”哭了:我就是她啊,我不堅強,沒有人管我啊!

  原來,她六歲起就要照顧已經失魂落魄的媽媽,給她做飯,做家務,做一個不給媽媽再增添負擔的孩子。

  如果不這做呢?

  “我就連媽媽也失去了!”中年婦女大哭。

  我問安:你現在再看看那個中年婦女?

  安說,我看到她好像也變成一個哭泣的六歲小孩,好像兩個小孩變成了一個人!

  她最需要什麼?

  安哭著說:“她最需要我說:你已經很努力了,夠了,我好心疼你。你是個好孩子!”

  那個孩子聽到這樣的話有什麼反應呢?

  安抬頭看著我說:她笑了。

  這麼多次諮詢,我第一次看到安臉上露出笑容。

  我問她:你笑的時候,能感覺到什麼?

  她說:我能感覺到我很愛自己。

  我說,看到那三把椅子了嗎?以後每天睡覺前,在這三把椅子上分別做一會兒。

  體會一下中年婦女的痛苦,再體驗一下小女生的痛苦,然後再坐在第三把椅子上分別和他們對話,共情他們,你不再是你內心衝突的“旁觀者”,你可以成為你內心衝突的“調停者”。

  你內心的戰爭不會這麼快停止,你需要反複練習,最後才能學會真正愛自己。

  最後,安終於離開了那個男人,也結束了諮詢,她說:謝謝你,離婚了滋味並不好受,每次焦慮、哀傷的情緒要把我吞噬的時候,我就會看著照片中的自己,感覺自己好像可以撫摸小女孩兒的頭髮,溫柔地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告訴那個著急的中年婦女:我可以應對,你著急會讓事情更不好。

  真的,就像你說的,所有的痛苦,都是會流走的。

  而我也感覺到對自己的溫柔。

  ―― 心有助,不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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